星期三, 四月 13, 2011

小心你身邊的媒體人!

媒體圈的人如果曾位居要津、還有點影響力,當他一旦轉換到非媒體圈的跑道時,十個有八個會建議他的新老闆:咱們應該來弄個媒體。至於另外兩個,不久就會乖乖回到媒體的老巢。

有個媒體老江湖曾告訴我,這叫挖洞理論,洞挖得愈大,你的地位就愈穩。

最近看見一個與媒體八竿子打不著的指標企業,在晉用了一位前媒體高層後,就大張旗鼓的搞起傳媒事業來。談媒體有點像嗑藥,一說起願景,大家都搖頭晃腦的,如中邪一般,大家口徑一致,對外說得像回事,仿佛明日鳳凰將至。

任何產業或多或少都需要媒體關照一下,但不表示硬需要在自己的屋簷下弄一個。前述那個...什麼...什麼...公司啊,我真的等著看笑話呢...


星期五, 三月 18, 2011

笨蛋,問題在主播!

日本世紀強震波及台灣媒體,一篇高點閱率的部落客文章,掀起一陣跟風喊打的言論,新聞頻道雖不在日本震央,但也感受餘震不斷。

有學者指出收視率與經營模式,造成台灣媒體的生態,學校圍牆內果然養了一批與現實脫節的傢伙;至於百家爭鳴的網路論述,我認為一篇擲地有聲的見解,要有兩個要件,第一是提出前所未聞的新"觀點",第二、不論觀點新舊,但賦予更豐富的"資訊"。台灣媒體之招人嫌惡,並非一朝一夕,以此論之會有令人鼓掌的新觀點?大家自有定見,至少,本人不認為。相較之下,遭逢巨災的日本,瞬間斷了筋脈,誰能提供巨變下的透明資訊,則更具價值,前提是,此人似乎得懂點日文才行。

新聞頻道的毛病出在哪?答案簡單到不行--主播。從一些小地方,可以看出主播台早已淪為秀場。

50台的主播,把長袖毛衫披掛在肩,兩管袖子交叉在前,圈成圍斤的形狀,他試圖在做點造型,把自己裝扮成型男。

51台的主播,每隔幾秒會說、而且不斷的說:這是一則剛剛進來的最新消息...身子一會兒向左、一會兒擺右,自己搞得忙碌異常、眼花瞭亂,這只不過是跳樑小丑擺場的伎倆。

52台的主播,播報時會出現"哎唷"等故作輕鬆的口語、或是伸出食指,指指點點,一面說話還能做這麼多事,並非本事,眼前的讀稿機讓他們心有餘力,大秀特秀,甚至渾然不知自己在唸啥,波羅的海事件就是明證。

53台的主播,那位最資深的播報者,是位來自老三台的人,每次看到她,就會想起小學生上台演講時那一幕:各位老師(右手平舉向右)、各位同學(左手平舉向左),大家好(兩手交叉在背稍息狀)。

54台的主播,是用抑揚頓挫來告訴民眾新聞重點的翹楚,問題是,觀眾需要從你時而走高、時而拖長音,才能判斷新聞的重點嗎?

55台的主播,擅長視新聞內容,用咧嘴而笑、抿嘴皺眉、與咬文嚼字的古怪音,來提醒所有觀眾,千萬別把焦點只放在新聞本身,現在坐在主播台的老娘,才是你的老闆。

主播大秀特秀的偏差行為,不勝枚舉,你會看到新聞時段還可以取個節目名稱,把主播的名字置入,主播在結束播報前,還會寫幾個勵志的文字請導播放在畫面上,宛如她是高高在上的傳道者。那位經常頭戴毛線帽、故意裝可愛的氣象女主播,更是不在話下。

主播台,是新聞頻道的亂源,因為這股亂象不單純的出現在播報台一隅。當個光鮮亮麗的主播,擁有這麼多看似隱晦但卻冠冕堂皇的作秀權,那麼,同樣服務於媒體,但卻上不了台子的人未免落寞,還好這些人上不了台,卻能上得了鏡頭,令人做噁的慘事於是發生。

您就可以想見,當颱風來襲、道路積水時,故意蹲低身子,讓水漫到頸間,做出一付為新聞殉道的樣子,其實只是"戶外主播台"的心理救贖,處在作秀拼場的態勢裡,"不顧危險的挺進災區"是猴子的把戲,而猴子樂見大家永遠戳不到痛點。

我常在想,新聞頻道沒有主播行嗎?每則新聞若在40秒至90秒之間,一則一則接播、配合鏡面字幕,難道觀眾會看了不知所云?

拿掉煽情的、馬戲的、盲腸的主播,還我清澄純淨的新聞,我知道一群失業主播會轉為通告藝人,那早該是他們的歸宿,新聞頻道只是他們寄生之所,至少,建材傢具大展,我們不必永遠看到同一張臉來代言。

星期五, 一月 07, 2011

孔子印名片


孔子收到美國「世界漢學國際研討會」的請柬,邀他在開幕典禮後作專題演講。
 
孔子十分高興,準備先去印一盒名片。 
 
文具店老闆見聖人來了,異常恭敬,問清楚名片要中英文對照,就對孔子說:

「英文的一面,不知該怎麼稱呼?」
 
「不是有現成的 Confucius嗎?」孔子反問。 
 
「那是外國人對您老的尊稱,把『孔夫子』拉丁化的說法。」 
  ! ;
老闆笑笑說,「您老不好意思自稱『孔夫子』吧?」 
 
「那倒是的。」孔子想到自己平常鼓吹謙虛之道,不禁沉吟起來。「那,該怎麼印呢?」
 
 
「杜甫昨天也來過,」老闆說。 
 
「哦,他的名字怎麼印的?」孔子問。
 
「 杜 先生本來要印 Tu Fu,」老闆說,「我一聽表示不好,太像『豆腐』了。」
 
先生說, 「那就倒過來,叫 Fu Tu好了。」 
 
我說,「那更不行,簡直像『糊塗』!」
 
「那怎麼辦?」孔子問。 
 
「後來我就對詩聖說:『您老不是字子美嗎?子美,子美 .....有了!』
 
杜甫說:『怎麼有了?』
 
我說:『杜子美,就 叫 Jimmy Tu吧!』
 
孔子笑起來,叫一聲「妙!」
 
 
「其實韓愈也來過 ,」老闆又說。 
 
「真的呀?」孔子更好奇了。 
 
「他就印 Han Yu吧?」
 
「本來他要這樣的,」老闆說。「我一聽又說不行,太像 Hang you了。 」
 
韓老說,那『倒過來呢?』 
 
我說,「 You hang?那也不行。不是『吊死你』就是『你去上吊吧』,太不雅了!」
 
「那後來呢?」孔子問。「後來呀,」老闆得意洋洋,「還是我想到韓老的故鄉, 
 
對他說: 『您老不是韓昌黎嗎?』他說『是呀』, 
 
我說「就印 Charlie Han好了!」
 
「太好了,太好了!」孔子笑罷,又皺起眉頭說,
 
「他們都解決了,可是我到底怎麼印呢?」
 
老闆想了一下,叫道,「有了!」 
 
「怎麼樣?」 孔子問。 
  
「您老不是字 仲尼 嗎?」老闆笑道。 
 
「對呀,」孔子滿臉期待。 
 
老闆大聲道「而且還曾周遊列國是吧!  
 
那就印 

 






" JOHNNIE WALKER "

星期五, 十二月 31, 2010

假裝,一切都是那麼尋常

2010最後幾小時,我知道電視裡、窗戶外、大街上、甚至就在我家的客廳...正上演許多喧譁歡呼,對我來說,從2010到2011,只是如尋常般,一次日落與日出而已。

糟糕,我真的老了!

這句話我已經說過很多次,當愈來愈認清這是事實,以後就應該不要再說了。


至於2010年的最後幾小時,我正在做什麼?和過去365天的任何一天一樣,就是那麼回事兒!


等一下,我會看101的煙火,我不太確定會不會許願,那應該是小孩子在做的事,如果我那樣做了,不是我真的要祈求什麼,而是假扮一下孩子的天真。

我直接說好了,我正在擔心1月3日要完成的一份資料、1月6日要參與的一場會議、農曆年前要做的許多困難決定...我應該在意在這之前,有個12月31日與1月1日的存在?

星期一, 十一月 15, 2010

You can make a difference.

A print ads shown in Cathay Pacific magazine called "you can make a difference". I copy the COPY as below:

A young man was walking along the beach at dawn. Ahead of him he saw an old man picking up starfish and tossing them into the water.

The young man caught up with the old man and asked him, "why are you doing that?"

The old man explained that when the sun came up, the starfish abandoned on the sand would die!

"But the beach goes on for thousands of miles and there are millions of starfish on the beach. How can your efforts make any difference, Sir?"

The old man looked at the little starfish in his hand and as he tossed it into waves, he replied, "at least it makes a difference to this one."

星期五, 十一月 12, 2010

6元

30年前,每到11、12月,學校就會出現【冬令救濟】這個詞兒,早上升旗典禮的時候,老師會宣佈未來的某一天,大家要發揮愛心,幫那些弱勢無助的人,渡過寒冷的冬天。

捐助的內容包括從家裡拿一些白米來,或是掏出自己的零用錢,學校還會貼心的說,米多米少無所謂、錢多錢少不打緊,最重要的是你的愛心。

冬令救濟的捐助形式是,升旗典禮結束後,各年級各班排成一排,最前頭放了兩只鐵桶,一個放米、一個裝錢。當大家魚貫成列的時候,沒有一位老師說【不方便的不必排】,當每個人無一不入列,我只能站在隊伍中乾著急。


隊伍的行列漸漸縮短,錢入鐵桶聲愈來愈響亮,我看著排在我前面的同學,手裡握著一把零錢,【我可以幫你投幾個銅板嗎】。同學看了我一眼,攤開手掌,拿了一個五元與一個一元銅板給我,我滿心歡喜,面對鐵桶的時候,聽著那無比巨大的哐哴聲,我感受到【分享的快樂】。

隔天,那位同學走到我面前說【你什麼時候要還我6元?】,我當下從夢裡醒來,即便是行善的歡喜,也要付出代價!6元是【我向他借的】,我丟進桶裡,與我拿去買糖吃的意義相同。

記不得過了多久,我才湊齊6元,【愛心也是要還的】是整件事最清楚的結論,當年,我13歲!

星期六, 十月 09, 2010

這是在搞網拍嗎?

離交片還有三個半小時,檔案OK、創意出席確認OK、導演出席確認OK、電腦狀況OK、預演排練OK,想起過去72小時的熬夜苦戰、那支躺在電腦硬碟裡的心血結晶,視線望著連接電腦那個沾滿灰塵的小喇叭,於是,我帶著一疊鈔票出門,決心讓下午的這場演示完美無缺!

我奔向離公司最近的APPLE SHOP,迅速看到A廠牌的SPEAKER,可插iPone、iPod,還有收音機功能,事不宜遲,決定快快買單離場。詢問店員之後的結果是,這家店只有展示機,沒有庫存,店員很熱心的告訴我,順著手扶梯往下兩層有法雅客,那裡或許有同款式產品,甚至更多選擇。

把電動手扶梯當成安全梯,我狂奔下樓,果然看到同款式的A廠牌,店員花了一些時間去拿貨,後來得到的答案是,他們也沒庫存,要我留下資料,意思是預定到貨再來取的意思,我沒答半句話,不悅的轉身離去。

"到光華商場!",我跳上一部計程車,示意司機開快點。司機問我,是到八德路還是光華數位新天地,五秒鐘之內,我盤算著光華數位新天地有許多樓層,時間實在不允許我逐級而上,"到八德路就好!",我說。

我急於在燦坤搞定,不幸的是,腳步狂走、眼神搜尋,我看不到A廠牌,此時距離我出門的那一刻,已經過了一個小時。接著,我跑進八德路的APPLE SHOP,發現了A廠牌,又經幾番折騰,店員告訴我: 對不起,我們只有這一台......

我立刻轉身離去,時間已經過了一個半小時,在光華數位新天地裡,我開始改成小跑步,跑過一間又一間的小店面,等著眼睛把A廠牌的視覺訊號傳進大腦,時間又過了20分鐘!

"這是一個完全不想有庫存的A廠牌",腦裡忽然閃進這個訊息。

"它賣得很好,所以只剩展示機。"

"不!這是他家的事,補貨是他該做的。"

"我需要如此奔走大街小巷,讓這投機的廠商,平台多一台營業收入嗎?哪怕只有一台!"

接下來的20分鐘裡,我帶著B廠牌離開光華數位新天地,是JBL的SOUND PLAYER!

一家店只放一台展示機,意者留資料,擇日再取,天下有這麼如意的算盤?這是放點寄賣,還是在搞網拍?網拍的業主還得出門面交,A廠牌業者的算盤是,你來拿!呵呵,去你媽的!

你所制定的市場遊戲規則,還要看我陪不陪你玩!

星期三, 九月 15, 2010

高雄捷運的笑話

月虧損以億計,高雄捷運面臨停駛的命運,監察院打算提出糾正,矛頭指向"需把運量拉起來"。一場比賽輸球了,檢討結論是"應該再多得一點分數",這種糾正的素質,本身就該糾正。

台灣一直缺乏城市創意,近十餘年來,各縣市卯勁舉辦各種活動,思維只是別人有、我也要有、別人做、我也要做,有許多城市行銷,放在甲縣市辦可以,但放在乙縣市辦也行,高雄捷運只是"大城市當如是"的錯誤投資。

台北有捷運,所以高雄也該有,台中也該有,捷運是大城市大眾捷運系統的唯一選項?有人嘲笑台北人心高氣傲,但言行舉止還是模仿台北模式。有學者早在高雄捷運開通之初,即指陳台灣只有台北捷運具備商業營運價值,這個論點,被打成"以台北觀點思考全台灣",高雄捷運有今日之下場,關鍵就是"以台北捷運思考高雄捷運",花了幾百億,只是證明高雄做了一件自己常掛在嘴邊批評台北的事。

日本大東京地區,捷運路網十分發達,在各都心路網串連之際,千葉縣部份幹線,以類似遊樂園懸吊式的輕軌獨樹一格,讓聯網之餘也能產生城市差異。高雄捷運不僅做了錯誤投資,尤沾沾自喜的想超越台北捷運,正式營運時還做了則新聞,說自己的單程token比台北捷運方便漂亮,盡在小處耍嘴皮。

了解高雄市民習性的人都不難了解,高雄人根本不喜歡搭捷運,或是,願意搭捷運的高雄人,根本無法達到支撐高雄捷運營運的門檻,凡事學、凡事抄,邊學邊抄還邊批評,就是高雄捷運最大的問題。

高雄捷運的監察院糾正文,其實只寫五個字就好 : 根本不該建!

星期五, 九月 10, 2010

打油詩

新辦公室準備開始裝璜,雖然未來不會長駐該地,將以窩居別處來換取當包租公的快樂,想來一點也不算委屈,但至少在它落成的時候,房東比房客先進去住住是應該的。

倒是設計師一直引誘我長期入駐辦公,他使出的策略,就是在氛圍的細節上,極盡所能的吻合主人的喜好。五年前我寫過一首打油詩,打算放在住家浴室的玻璃門上,他聽了覺得有趣,鼓勵我為新辦公室再來一首,最近事情焦頭爛額,何來心情吟詩作賦?

於是,設計師自行在網路上遍尋法帖,提報兩則---

第一首是鄭板橋的"竹石" :

咬定青山不放鬆,立根原在破岩中,千磨萬擊還堅勁,任爾東西南北風。
 
第二首是趙玉林的打油詩 :
官大官小沒完沒了,錢多錢少一樣煩惱,真心朋友無價之寶,知足常樂憾事全了。

鄭板橋素負盛名,這首竹石,在近年兩岸往來熱絡中,曾被大陸官員援引。趙玉林也來頭不小,他是國民黨政府遷台以前,在大陸舉辦最後ㄧ次全國文官大考的狀元,1949年後,被共產黨下放勞改,現已97高齡,他這首詩,看到人生的豁達。

除了意境,我也同樣重視筆墨勾勒與行氣,雖然這兩首頗有差異,但也都挺好。於是設計師把兩首整合在同一LAYOUT上,打算未來當成辦公室的"主視覺"。

"就是它了",忙碌的我對設計師說。其實,我還是期待自己能抽空寫首打油詩,沒時間並不全然左右一個決定----我不會移師該地上班啦!

星期三, 九月 08, 2010

你,為什麼不生氣?

城市行銷,最常鼓勵影視產業前來取景,它可能會創造出受矚目的景點,也可能只是淪為一張沒有意義的景片,好的結果不必然會出現,但下面這則實例所代表的城市,肯定是出局的。

上週在大安森林公園拍片,事先經過場地申請,中午過後,一群蒙面的除草隊,以五人為一橫隊,呼嘯而來。巨大的聲音,逼得我們只好暫時停機,移了五十公尺繼續趕拍,不料除草隊竟直撲而來,現場的製片怒不可遏,溝通勸阻無效,約莫只有三分鐘不到的時間,這群蝗蟲已揚長而去。製片組追上前理論,嘰哩呱啦一陣,那是一段極不愉快的對話。

事後製片問我 : 你,為何不生氣?

我不與一種人生氣 : 我這輩子再也不可能相見的人。在一種情況下我會生氣 : 生氣可以解決【當下】的問題。

如果我以後會常常在大安森林公園拍攝,我會生氣,如果蒙面除草隊的騷擾時間是三十分鐘,我會生氣,擺在眼前的事實是,一群蝗蟲、計時三分鐘,你只能在不到180秒的時間內,與其中一隻蝗蟲對話。

後來製片打電話給文化局抗議,原來台北市想學高雄市是一場笑話,文化局很禮貌,或許因為選舉在即,飽受花博風暴所困的郝龍斌,已無法承受再掉選票。場地管轄的公園路燈管理處,態度則依舊與那群蝗蟲ㄧ樣不可理喻,此事到了這個階段,我還是沒生氣。

我為什麼不生氣?因為這群蝗蟲還沒踩到我的痛腳,還有,我希望為我的情緒,找個好一點的對象。